Castle_

玩的。又懒又作。文艺讨厌恶心呸矛盾体。

[北平双美 现代AU]真章 一


亲爱的陌生人,
我可以用一瓶眼泪和你交换巧克力热狗吗?


路边的一切都因黑夜笼罩而阴森,透出股摄人的可怖意味。恽城一直竭力打造园林城市,路边的绿化带一向是郁郁的。夜里则显出苍黑。

蒋呈结束饭局,各奔东西。入了秋的恽城显然不是一件薄款西装外套能应付的,小蒋同志搓着手等着出租车。甲方的胖子一杯接着一杯,他在老板要求救场的眼神下硬着头皮上了。

喝的时候是满脸堆笑,现在经风一吹有些上头。

手表上时针刚刚划过属于11的节点,这次的祖宗偏嗜所谓自然,附庸风雅,所以老板投其所好订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结果害他打不到车。

更主要原因是他没想到他那良骑闹脾气了,来时潇洒回时难。

忽然,他几乎适应黑暗的双眼里闯入了两道劈开空气中尘埃的光。蒋呈眨了眨眼,这才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招车。他运气很好,是辆挂着本市牌照的出租。他顺利地踏上了回家的归途。

上车前,他多了个心眼,在手机上记下了车牌号。
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
万一呢。

20××年九9月21日,也就是蒋呈坐上出租的第二天,恽城津临公园惊现一具男尸。

21日9时32分,方孟韦眼带红丝,警服皱巴巴的,急匆匆地奔进分局里,发现大家都已经坐进会议室里。

“抱歉,”他用手轻敲敞开的门,“去送份资料耽误了。”

“坐吧,”徐铁英点头,“朝忠,介绍下情况。”

“死者蒋呈,男,34岁,已婚,恽城本地人士,在一家设计院担任设计师,家庭背景清白。据了解,前一晚也就是20日晚,他驱车陪同其负责人应酬,对方是其正在进行的工程滨湖御景一期甲方,地点是郊区一家名叫“檀湘阁”的酒店。而当晚参加饭局的其他人均平安到家。蒋呈身中多刀,”孙朝忠顿了顿,又调开一张现场图,“而且死者眼睫毛被拔光,被单独置于一个匣子里放在死者胸口。尸检报告还没出来,其他情况待悉。”

徐铁英环顾一圈,轻敲桌面,“补充几句,因为尸体清晨在公园被晨练的几个老人发现,且没有得到及时封锁,影响较坏。谈谈你们的想法。”

方孟韦刚熬了个通宵,又起早去送了案卷,现下困得不行,又得集中精神,纠结得很。

孙朝忠瞥了他一眼,一个肘子把他推醒。

小方慢吞吞站起来,揉了揉眉心,理着思路,“这个案子疑点有四,一是死者当晚驱车前去,他的车神秘消失了;二是为什么要抛尸于处于闹市的津临公园;三,为什么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都在;这其四,也是最令人好奇的,为什么死者的睫毛被拔光?”

“显然,这起案件将走向两个极端,犯罪嫌疑人要么是个临时起意的新手,要么蓄谋已久,有报复心理。当然,不排除其他未知情况。”孙朝忠适时接上。

“我们排查了死者的社会关系,没有什么明显异处。而且死者的工作注定他的社会关系不可能像潭清水,难免百密一疏。”程仪是刑侦队内的唯一的雌性生物,不过巾帼不让须眉地也是外勤人员。

徐铁英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孟韦和朝忠再去死者当晚就餐的檀湘阁找找线索,程仪去死者家里询问其妻子和父母,李治闻和蔡忱去调酒店附近的监控,尤其注意死者车的去向。”

“行了,开工。”

孙朝忠拉开驾驶座车门,示意困得神鬼不识的某人上车。

“先眯会儿,到了地头叫你。”

方孟韦也不客气,歪头就去梦里与周公见面了。孙朝忠微不可察地叹口气,侧身帮他系上安全带,发动了警车,把空调调至适宜的温度,很招摇地上路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欠了快一年,凑合看吧

评论(2)
热度(13)
  1. 备份后花园Castle_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Castle_ | Powered by LOFTER